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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作者:网通暴炎怀旧版 更新时间:15-03-30


女人一生为情所累,男人一生宦海沉浮。 ??题记 卞玉京的美,便在其微醺半醉之时,如半开之花,却也难掩国色。 适度的酒精就是卞玉京的杀手锏,酒过三巡之后便为自己存一半苏醒留一半醉,那是惺惺松松的惬意之美,更是把酒言欢的松驰之乐,她懂得借助酒力使然,把自己的美艳在醉眼迷离之间开释出落的清洁淋漓,不留余地。 于是,便有了“酒垆寻卞玉京,花底处陈圆圆”的千古美谈。 卞玉京的兰花画得泼墨激荡,亦如她飞腾翩然的个性,有空谷幽兰之貌,却不失潇洒浓郁的秉性。 不外,无论如何骄傲聪颖的女子,也会有自己的软肋,那便是终归要为爱低一次头。 卞玉京的那次抬头,就是在吴梅村的眼前。 吴梅村何许人也?崇祯时代的榜眼,文采斐然成绩出色,千古名句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便是出自他的《圆圆曲》。 其实,吴梅村是个自圆其说的男人,当初与卞玉京两个人眉来眼去柔肠百结,可又认为自己的大好前程怎能延误在一介艳女的身上,于是,面对美人的示爱,他的不表态,便是婉转的谢绝。他这样的风华少年,是不肯娶回一个风尘女子做妻的。 他以为这样的含混其辞,既能不伤才子自尊,又可以全身而退。 殊不知卞玉京是个颇有媚骨的女子,既然不爱,又何必流连? 即便吴梅村不辞而别,她仍然一副波涛不惊的气宇,就算心如刀绞,也要留给众人一抹自满的微笑。 这便是卞玉京的作风??为你肝肠寸断夜不能寐那是我自己的事情,但别指望谁会为你嚎啕大哭兴师问罪,不会,亦不屑,即使身世感伤,也要做飘零乱世中的一株傲梅。 偏偏就是这种不温不火不急不恼的立场,反而让吴梅村不能释然了,你不是爱我爱得如此刻骨如此忘情吗?怎么说收起就收起了呢?岂非不应当苦苦哀求涕泪横飞吗? 越是这种镇定沉着,越是令男人吃不准女人的心理肚量,同时感到,错过了这样的女子,到底是有些惋惜的。 一个不肯使劲去爱的男人,有其自私的一面,更有其低微的一面。 对自己的小得失,斤斤计较患得患失,怕付出,怕受伤,要先声夺人,更要占尽所有先机。自以为聪慧胜算技高一筹,实则连爱情的真正甜头都没尝到味道,末了,还不忘怏怏不乐厚颜自夸道??谁有这能耐?常在河边走,就是不湿鞋。 要晓得,只有牲畜式的爱情,能力做到毫发不伤岿然不动。 要爱,便要义无反顾,否则就别爱。 在这点上,女人远远要比男人来得更加快意恩仇。 给点阳光就明媚的男人,相对属于孬种一型的。 女人越是柔情似水,男人更要意识到佳期如梦。 不过,这么说吴梅村好像有点不地道,人家到底在人品文品上没什么太大瑕疵能够让人诟病的,最多是在官品上有点左右摇晃不够动摇,但那也是时事迫人有情可原的,这人充其量只能归纳为性情粘稠,爱得不够彻底轰烈,辜负了美人的拳拳美意。 另外,吴梅村的犹豫不决也与他的出生有关,虽然祖上也曾显赫一时过,但到了他那一辈,早已是家道中落,再加上时局动荡人人自危,他的那点小情小爱始终不足以支持敷衍相继而至的内忧外患。 吴梅村与花花公子的最大差别便在于,那些个公子阔少们虽然大多真才实学尽情声色,可一旦当真爱上某个女人之后,便是会不论不顾的。 而吴梅村所欠缺的,偏偏就是这种义无反顾的品德,由于他没这种底气,也没这个实力。 实在,可能让自己彻底爱上一个人,也是一种才能。 人家愈爱你,便愈要识趣回应井水不犯河水,这点上,男女都一样。 素来,相敬如宾的爱情,才干长久长久跟和美美。 两个人朝夕绝对,要害是要以诚相待和蔼可亲,两口子过日子,真犯不着非要辨别个高低左右出来,占尽优势又如何?连爱情都没了,要这个意气用事又有何用? 似乎有点跑题了,让咱们再回到卞玉京的故事上来吧。
一别经年,而后是一次偶尔的邂逅,友人之间的嬉闹撮合,想要成人之美鸳梦重温。 见,仍是不见?这是一个问题。 人生就是这样,你认为永志不忘的伤离,伤别,伤心人,到底是会跟着如刀的岁月,一点点被刨去了往昔的浓厚。 再深厚的厚实,也是会被寡淡的光景腐化磨平掉的。 岁月催人老,老去的又岂止是相貌? 七年之后的重逢,她毕竟该以何种姿势面对? 面对多年之前的怠慢,面对世事流离的沧桑,面对红颜老去的凄楚。 这一刻,卞玉京是抵触的,固然摇摆矫情,却也是情理之中。 越是在乎的人事,越是闪耀其辞欲拒还迎。 这不是手法,而是本能,是前提反射,是人情世故。 就这么举步维艰了半年的光景,终于,卞玉京为自己导演了一出完善的闭幕。 只见她,抚琴一曲,低回悠扬空灵哑忍,曲罢,便开端安之若素隧道来辛酸前尘,没有眼泪,不哀怨,一句句漠然的乱世辗转,一股子娓娓道来的气定神闲,哀伤但不哀怨。 她于流离失所之中,单独残喘,胼手胝足,是小女子的血泪辛苦,更是浊世红颜中的一支寒松腊梅。 落落慷慨,淡定释然,卞玉京只是在用举动证实本人的情意??我曾经爱过你,但只是曾经。 七年,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全体酷爱。 更何况是卞玉京这般决绝的女子,性格中本就不肯快人快语,而如此拖拉窝火的恋情,她不要便是了。 于是,卞玉京的决绝,反而在吴梅村的眼中,演化成为一道挥之不去的风骨。 男人老是这样,领有时不肯好好爱护珍藏,非得等到室迩人遐朱颜散漫之后,才理解去深切地怀念。 非要把事件做绝,再想着去逢凶化吉,累不累呀? 何不在风华正茂的年事,做一些风华正茂的事情,省得老来感怀,空叹丽人佳期不再。 就做一对红尘醉客,执子之手举案齐眉,捻一朵带露茉莉,插在我如鬓发丝,为我描眉画唇,为我舞剑吟诗,这一世,偏要与你相敬如宾,又有何妨? 吴梅村的毕生,切实是爽利不足,黏糊有余,硬是让一场情比金坚的美妙姻缘,生分成一段陌路烟尘。 而卞玉京又是如斯自豪,绝然到始终不肯再回眸注视,那些辛酸往来,那些红颜遗事,那些此去经年。 她的终生,偏就不肯痛彻心扉。
后来,卞玉京嫁给了前朝的世家后辈郑建德。 卞玉京这样的女子,如若所托非人,势必如植错了水土的飘零花枝,迟早是要枯败疲倦的。 一个女人,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,是连绽放的心境也不存的,更何况是卞玉京这般热闹执着的女子,可以设想出她的不甘和落寞。 如若不能最美地绽开,便宁肯黯淡地凋落,是性格使然,也是宿命的部署。 反正卞玉京的这段婚姻是很可怜的,没有爱情的联合,自身就是一种折磨。想起柳永的那首《雨霖铃》??多情自古伤告别。更何堪、冷清清秋节。今宵酒醒何处,杨柳岸、晨风残月。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、好景虚设。便纵有,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 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,这句话便是卞玉京暮年爱情生涯的实在写照。 这个七十岁男人的怀抱,便是卞玉京终极的避风之港,是灵魂的最终?依,是反璞归真的清冷之地。 她为了回报这位良医的收容之恩,用去整整三年时光,逐日晨起,梳洗妥当之后,便取一枚银针,于舌尖,刺出殷殷的鲜血,然后用羊毫蘸取这些朱砂,于静默隐忍之中,缮写完一部洋洋洒洒的《法华经》。 那是一种用血,居心,用一生实现的典礼,充斥血腥之美。 卞玉京就是这样,向来爱恨明显虎头蛇尾,于吴梅村,于良医,都是如此。 卞玉京的逝世,给了吴梅村一个悼念的借口,于是,在她的坟头,写下了“紫台一去魂何在,青鸟独飞信不还”凄楚悼词。 没想到缅怀的由头,竟是以死亡为分水岭,这种美人黄土的凄凉,让吴梅村把一生的憋屈愁闷终于一吐为快。 其实,卞玉京的一生都在为自己与吴梅村的爱情做着费解注脚?? 敬爱的,这一生,我势必与你咫尺天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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